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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熹·汉恩自浅胡恩深6 (13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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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要是清白的人家,就会纳彩问吉、临轩备礼,以求有一段美满的爱情,可那个晚上连月亮也没有,在汴梁郊外的一个小山包上面,在薄薄的毯子上面,赵熹一会儿感到冷,一会儿感到热,他觉得自己像坠入幽深井底的空心银瓶子,漂浮在水面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淫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识到这种行为的下一秒,他把腿架上了乌珠的腰,从水磨的痛苦中获得一点快感:“四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乌珠在察觉到他的动作以后,提了提他的腿,倾身过去吻他:“好点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延绵无尽的雪山,雪山上的天池,高大的树林与矫健的猎手,赵熹一点点吸气,又一点点吐,他不说他好,也不说他不好,他把调子延长:“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珠说了一句赵熹听不懂的女真话,短而急,赵熹就被抱起来,被托住一整个屁股,性器整根拔出,又没入,在一片泥泞里,他坐在乌珠的身上,几乎要顶到帐篷的尖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亮还是看不见,银瓶在井底浮沉,厮杀的兵马,剪断了银瓶上缀着的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缕井水漫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抛弃的银瓶缓缓下沉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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