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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熹·汉恩自浅胡恩深6 (12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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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舌头能进去了,可舌头比起阴茎又差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珠从他的身下拔出脸:“我,我放手指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熹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很低,一节手指的异物感让赵熹皱眉,然而很快是第二节,湿淋淋地搅动着体内的春水,乌珠试探着进了第三根指头:“好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熹的眼睛其实睁着,但闭着和睁着一样都是黑暗,也许是他们呼吸太多了,整个帐篷开始变得闷热,摇动,乌珠抽出手指,又继续跪坐,炙热的性器抵住穴口:“我觉得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,赵熹“嗯”了一声,“嗯”字没完,就成了一声很长的呻吟,呻吟完以后,他忽然想起来这是一个可以称之为幕天席地的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珠大概说了什么女真话,赵熹听不懂,但他的性器融合在赵熹的体内,赵熹摸向自己的腹部,他感觉那里被撑满了,乌珠一下子离他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举步维艰的痛楚,赵熹并没有感觉到快乐,他感到自己被鞭打,被撕裂,被惩罚,在一个充满异味的,和泥土只有一布之隔的,粽子、棺材一样的小帐篷里,月亮被隔断,他交付了自己的初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给一个敌人,一个异族人,一个愿意保护他的人,一个……也许喜欢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珠的汗水滴落下来,再懵懂的人也知道抽动,他抽出来一点,又留恋地埋回去,小幅度地在赵熹身上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熹忽然有一点后悔,他感觉自己在踏入深渊,违背了父亲的命令,如同僧侣违背戒条;可一种比性爱更甚的愉悦冲上了他的脑海,理由一样,他——违背了戒条!在一个简陋、肮脏、刺鼻的地方,没有经过父母,甚至任何一个人的同意,凭借着青春、恐惧还有一鼓作气,被一个人知晓身体的秘密,被他插入,被他拥有,也同样拥有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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