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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里赔了多少钱给你们?洗个热水澡还叽叽歪歪的!难道不该主动照顾好我的生活起居,不给我烧热水,准备叫我病死,还是准备叫虱子吸我的血咬我的肉?
乌珠更生气了:“难道我不是派人给你烧水的?我会喷火吗?”
第一天的时候,张能就和赵熹说了,女真人的士兵都是所属的将领负责粮草军马,等同于雇佣,乌珠叫他们干活,无疑又是一笔钱撒出去。可这钱宗望不肯出,乌珠要是不出,就得赵熹自己出了,哪有做人质倒贴钱的?
半天,赵熹说出一句:“我也是听二哥说才知道女真制度与中国不同,我承郎君的情,还要郎君贴出一笔钱,实在是很不好意思。”他说:“我这次出来匆忙,原也没带钱,倒是带了几件小玩意,若郎君不嫌弃,我明天挑选几样送来吧。”
他的气焰远不如昨日嚣张,而乌珠的声音也莫名其妙低了下去:“谁要你的东西,是我射的不如你,愿赌服输,敢做不敢认,不是英雄。”
赵熹忽然道:“我知道郎君说那话是为我好。”
乌珠别过脸去:“我没说过为你好的话。”
赵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,抿着唇,脸颊旁边陷一个酒窝,是很乖巧的样子:“那天在围场上,郎君说我是假的亲王,是想把我送回去,不让我呆在这里,难道不是为我好吗?”
乌珠不说话,默认了。
想想也是,赵熹是真是假和乌珠有什么关系?和议是宗望负责签订的,亲王是假的,赵煊不交钱,承受压力的是宗望,乌珠看笑话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指出纰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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