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只要跟着赵煊安全到达目的地才是最要紧的,万一路上慢一步,和大部队失散,身上必须带着钱才是最必要的,六哥赵焜之前就和他说过,在南方的时候他的马忽然病了,和大部队离散,只能在当地官衙住下,最后第一个回到汴京——要是天子逃难,各地官衙估计都要瘫痪,靠身份没用,得靠钱。
余容一听他言下之意,立刻吓跳起来,赵熹又哑哑道:“两个姐姐的玉牌赶紧打好。”
婴儿不会说话,所以要凭证。
吩咐完这些以后,赵熹头大如斗,也许逃跑就在这几天,可他——下体的疼痛一点点漫上来。他原本满脑子都是逃跑,吩咐完事情以后神经一松,竟痛得跌回枕头上。
他这样子怎么跑?做马车吗?要遇见一点意外,走都走不了:“我要好起来、我要好起来——”
余容的手从腋下穿过,抱起他的上身:“只要多下地走走就好了,来,我扶着你。”
赵熹再高,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七岁,且瘦,身量并不压人,余容将他扶到坐正,刚要叫他适应适应再站起来,可赵熹并不等待,撑着余容的肩膀,一秒钟也没停歇,“唰”一下就咬牙站了起来。
“嘶!”
下体的疼痛像一千根针在扎,他感到他是一个婴儿。肌肉没有萎缩,可如同摆设,让骨头去磨损他的皮肤,叫嚣着抠开一块无形的、
巨大无比的血痂,黑红的颜色晕在他眼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