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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王宗楚说者有没有心,但赵熹听者却有意了。
天宁节在十月初十,也就是说,起码在十月初十以前,赵煊不打算跑。
可还要拖多久?
十月初三的时候已经报告太原城破,消息来回传递也要时间,赵煊怎么还有空给爹爹过生日——爹爹知道太原的消息吗?过完生日以后再跑,金军万一打过来了怎么办?要是汴梁周边被围,都不用到汴梁城下,他们也跑不出去了!
接着,他抚摸过大女儿的脸颊,另一件事搁在他的心头。
他是一个道士,还是父亲的舍身,不能成婚,这两个女儿的身份怎么办?
认作养女?国朝的亲王养女是什么封爵还没有说法,赵煊虽然知道这是他亲生的,可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有一半金国人的血,为这两个孩子力排众议去搞一些不在祖宗家法内的东西,是否代价太大?
他心里想自己贪心不足,可又觉得自己很应得,“才得饱食又思衣”真是能精准概括每一个人,这两个女儿是他生下来的,姓赵,为什么不能封爵?
抚着摇篮中的女儿,他轻轻摇动了一下拨浪鼓,睡得迷迷糊糊的婴儿一个哭一个笑,响成一支乱歌。
在这支歌中,他感到自己的胸口胀痛,按一按,乳房有些肿,不过没有奶水,非常万幸,他要迅速结束自己这个样子,等这两个婴儿长大,他要做回父亲,告别一切的“不正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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