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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被怎么办?如果传出去,在这样的档口如果曝出亲王生子的丑闻,难道不会被人认为是上天降罪给赵氏吗?
他想要把自己被强迫的故事编的感人一些,自己应该怎么样抗辩不屈,又应该如何义正词严,最要紧的是劫营,他被害了,他只是去做人质,如果赵煊不安排劫营他根本不会被——
可安静了几秒,赵煊没问,这个完美的故事不见于天日。
他只说:“事已至此。”嘴唇几个开合:“堕掉吧。”
剧本戛然而止,赵熹只有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最本真的,微弱的尖叫:“啊?”
赵煊的逻辑很通畅,看起来也不太理解赵熹的惊讶:“此事既非你情愿,也已铸成,不如此,还要怎样?”
难道要留着这个孩子吗?
赵熹问自己。
但其实他什么也没想,得知自己怀孕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洗脱罪责,可现在没有人追责,赵煊只关注这个孩子的命运:赵熹是被强迫的,这个孩子是孽种,生下来有什么意思?让他日日对着这个孩子回想自己痛苦经历吗?趁月份还小,他还年轻,打掉孩子,再到秘密地方去养病,过几个月以后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。
像一页书,被一阵风吹过,哗啦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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