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毫无音韵感的名字,赵熹强忍这种发音:“什么意思?”
乌珠脱口而出:“就是荆棘条的意思呀,咱们头一次见面,你拿来打我的那个!后来还一直追着我到帐子口。”
赵熹的嘴又张又合、又合又张:“你管我女儿叫木条?”
乌珠理直气壮:“这是咱们定情之物,那根木条子我还收着呢。”他的语气缓一缓:“姐姐就叫蒲勒,好不好?我抱抱咱们的小蒲勒。”
“……你赶紧把那根木棍扔了吧!”
他松了手。
他意识到乌珠这种做法和他一样,在给予这个病弱的女儿以特殊的意义。
如果有最坏的情况……
“我去看看衣服补好了没有。”
“哎,外面冷!”乌珠想和他一起去,可哪怕他再没脑子也知道这个点不能往人家母亲的院落里晃荡,“要不然我再脱一件给你吧,我里面还有一件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