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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珠张口要说什么,赵熹揣上药瓶离开,走到帐口的时候,又忽然转头,撞进他的眼睛里:“忘了问了,郎君今天擦身体了吗?这药不防水。”
乌珠顿了一下,头一回低了眼睛:“擦了。”
赵熹笑了笑,说:“那最好了。”
他要掀开帐子,乌珠忽然又发出了声音:“你叫我郎君,叫斡离不二哥,为什么区分?”
赵熹眨眨眼睛:“我来第一天,他叫我这么喊的,说我的二哥夭折,这么叫也无妨,也不会重,我就叫了。”
乌珠说:“那你四哥活着吗?”
赵熹说:“也夭折了。”他明知故问:“郎君问这个干什么?”
乌珠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笨:“想你死了这么多哥哥,你阿爹挺伤心。”
赵熹快要憋不住笑了:“是呀。”他知道乌珠要听什么,可还是往外走,乌珠又开口:“那个……”
赵熹从善如流地回头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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