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说到这里,话又忽然断掉了。
因为那一次,是赵熹的亲生儿子赵敷做了皇帝,那时候赵敷才一岁。
赵敷早就已经夭折,可现在,皇帝膝下还有两个养子。
史讷反应过来:“大王的意思是,秦枞已经里通中外,准备挟持官家退位,再扶持恩平郡王登基?”
赵瑗默认了他的猜测。
史讷内心绝不愿意接受这个猜测,如果没有皇帝的支持,赵瑗一个十八岁的半大青年,对于秦枞的势力,绝无反手之力,简直可以坐地等死——开玩笑,恩平郡王登基,岂有赵瑗的好日子过?
史讷作为他的老师,也会一起完蛋。
因此,他一条条反驳赵瑗。
“秦枞作为人臣,富贵已经鼎极,秦坦虽然跟他姓,可谁都知道,那不过是他妻兄的私生子,又非亲生,他就算更进一步,又有什么用,最后这皇位不是给他人做嫁衣吗?
“杨佑受官家倚重多年。恩平郡王继位,难道能比官家更礼遇他?他是禁军殿帅,指挥兵马,这样的人叛主,难道还会得到新君的倾心以待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