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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岁那一年,他以不吉的身份离开了禁中,赵熹依旧没有挽留。
好像时间的长河冰消雪融,再次开始流动,一眨眼十岁的赵瑗变成十八岁,又躺了回来。白天他在赵熹的怀里醒来,他们都不是赖床的个性,赵熹给他吃兰香龙次,昨天亲吻的时候这个味道一直在他鼻子周围晃:“新合的,好不好闻?”
咀嚼了一阵,赵瑗说:“好闻,不渴了。”早上起来就是容易口渴,赵熹微笑道:“拿来解酒的,不过我最近不喝酒,合的那几饼拿给你吧。”
凝视下,赵瑗一瞬间福至心灵:“臣……臣也不喝酒。”
拉长调子,赵熹说:“喔,那就先放着吧,香香口也好。”
他起来去听政,赵瑗如一个吉祥物一样被他带在周围,寸步不离,夏天快到了,疫病多发,赵熹让临安府派医生去巡逻,备下小柴胡给民众治病。
在万岁声中,赵瑗的眼神扫过下面每一位朱紫大臣。
秦枞仍然不在。
紫微帝星旁边那一颗陷落黯淡的星。
瑶台境的风吹拂,他跟着赵熹起身,若有若无地,赵熹打了个呵欠,他们昨天看了多久的星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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