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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瑗说:“《汉书》。”
赵熹又问:“讲谁?”
赵瑗回答:“武帝。”
赵熹“嗯”了一声:“讲到哪里?”
赵瑗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走到他面前,赵熹伸出手,把他拉过来,坐到椅子上,宽广的玉座,赵熹靠在他的肩头,微微闭着眼。
他满意了,回答父亲:“秋七月,桉道侯韩说、使者江充等掘蛊太子宫。”
赵熹说:“史讷擅长说礼,却不该给你讲史。”靠在儿子肩头,侧过脸,他又如同那条蛇:“他教不了你。”
那谁能教呢?
不光是史讷,所有人都这样,臣子有臣子的道理,君王有君王的要求,是不可以混淆相同的。
赵瑗就只能留在福宁殿里,宽广的黑漆床,素黄罗被。半夜里,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又滚到一起,赵熹搂着他的脖子,体温降下来:“去不去看星星?”
好晚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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