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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见了一队人。
这一队人并不是来源于他的王府,而是隔壁秦枞的家。
两家挨的太近了,秦坦那天说屋檐都连着不是没有道理的,他的确时常能听见隔壁宴饮歌舞的声音,甚至如果他留意观察,能知道秦家今天来了什么人。
精准的视力,赵瑗在高楼上看见了这一队人扛着一个棺材,天太黑了,但棺材上面的金丝纹路闪耀。
这是楠木棺材。
除非特批,不然只有皇帝、皇后、皇太子可以用这个材质的棺材,秦家再胆大包天,也不会无缘无故在大半夜里运一口金丝楠木进宅。
谁要用这个棺材?
像大暴雨前搬运食物的蚂蚁,赵瑗在高楼上,看着那一口棺材不断向前挪动、挪动……
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秦枞了,最后一面是在金根车前,那时候秦枞的面色尚好,他原本怀疑秦枞的在装病。
可他跟在赵熹身边的那半个月里,秦枞也没有来,任凭蠢儿子昏招频出,试图顺着刺客的事拉韩骐等人下水,当然,不止韩骐,岳展的旧部、韩骐的旧部,任何可能掀起战火、破坏和平的人都是秦家的敌人,支持岳展的元鼎,自北边逃来的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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