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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称赞,我才不信。”星落伤心地问他,“林大哥,你是不是、也去过那种地方?”
“没有,我只和你做过,这是真心话。”林惊羽难得认真地、诚恳地说着。毕竟,去是去过,但自己确实也只和星落做过。
星落静静望着他,见他眼底坦坦荡荡,心中也相信他,小声说:“对不起,我和你耍小X子。”
林惊羽听了,笑了一声,捏捏她的脸温存说:“挺可Ai的。”
星落眨眨眼睛,被泪水润Sh,愈发玲珑娇俏,林惊羽心底软软得,怀抱着她说:“别胡思乱想了,我没有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星落忙道。
林惊羽想了想,暧昧地笑着:“刚才说那话真得不是贬损你的意思,你的小b绞Si我了,恨不得Si在你身上。我可真有福气。”
星落虽然觉得这些话过于露骨,但也没有反驳什么,依偎着他,甜甜地笑着。
林惊羽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,临走的时候,拿着她一针一线给自己绣好的荷包,亲了亲她的唇瓣柔声说:“早些睡觉。我明后几天要去县里一趟,可能来不及找你。莫要担心我。”
她知道他去县城一定是为了张罗自己哥哥的事情,关切说着:“那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,我等你回来。哥哥若是有任何消息,都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林惊羽应下,便回到屋内。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又和几位狱卒将昏迷的陈月白带到了县衙审理。陈月白被一桶冷水劈头盖脸得泼醒,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意识。见那县爷和林惊羽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,肝气上涌,喉中一片腥甜,冷不丁呕出一大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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