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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讽刺至极。
“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样的话。我看着像是要Si了吗?”我将嘴角垂下,紧了紧牙关,被克制的烦闷再度卷土重来。
“像。”萧欠斩钉截铁,目光带着灼人的锋芒,“罗缚,我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要Si了。”他走近,似乎想抓着我,最后却将手握成拳。
我终于凝眸看向他,半晌,才缓缓开口:“萧欠,你逾越了。”
“我们没有这么熟。”
蝴蝶的脸sE在那一瞬间变得骇白,怀中的花瓶哐当落地——
碎得再不成型。
浓的,烈的,臭的,腥的,所有或隐或现的东西全部被摔个粉碎。他在原地愣了很久,后来轻蔑地笑了笑,弯下身从地上拾起七零八落的散块;将它们捧在手心里,从我身旁借过。
我看见玻璃cHa入他的掌心,他仿佛不觉得疼,将我一个人晾在原地。
背道而驰。
就是从那一刻开始,他不喜欢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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